手后退着离开了正殿。
但他没有回房,也没有去饭堂,而是一意孤行地朝着后殿去了。
诵经声自香阁中传来,似是有居士家的人殁了,在此做法事超度,誊了名姓,供在那往生牌位之上。
后殿却鲜有人来,一直空荡荡的,十分冷清。袁峰停在后殿的台阶下,仰头朝上面看。在他的瞳孔中,映出一个身着白衣的男人,正坐在石阶最顶层闭目养神。
其实袁峰并不知道他在这。
只是直觉认为,他或许会在。
“大军爷,”他对那人笑道,“先前送我回来,还没谢你。”
那人臂关节支在膝盖上,单手撑头,闭目不动。
袁峰还想说什么,却忽然觉得冷了,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觉得有些塞,心知自己八成这是要发烧了。
但他却发现那人睁开了眼睛,放下了手,正坐在台阶上看自己。
袁峰也盯着他看,见如此就笑了起来,缓步走上去,坐在了他旁边。
“大军爷,”他犹犹豫豫地同他说话,“我,是不是真的……想错了,或者做错了?”
白衣天策仍旧是那副安静模样,没有作声。
“我冷了。”袁峰忽然转头对他道。
那人忽然有了反应。他慢慢转头,望着袁峰看了好一会,随后伸出手臂,搂住了袁峰的肩膀。
两人的手碰到了一起,那人弯曲食指,勾住了袁峰的食指。
那和尚心知别有深意,却装作只道是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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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糠裳大约是伤了心。
他不再如之前一般,总是绕着袁峰跑,想
恶鬼道-玄机(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