糠裳同时瞪着杨旭日看,把杨旭日看得毛骨悚然,马草都吓掉了。
“干……干什么……”他警惕地说,“我……我堂堂天策……曾任职内卫……你们不要质疑情报来源……再说男色之风自古有之……就连我哥也——”
“你给我少顾左右而言他!”袁峰上去掐着他脖子把他晃得前俯后仰,“还知道啥!给我吐出来!”
“有话好说!”杨旭日被他掐得直翻白眼,“我坦白……据传言,他二人之间……许多事……只怕一言难尽……这个中曲折,我实在不知,还请放过在下……”
袁峰放开杨旭日,瞪着他咳嗽的样子,心想这信息量有点大。
杨旭日气喘吁吁地喝了一口茶水,捡起马草筐重新抱在怀中。
袁峰看着他,却觉得不太对劲。
“所以……无云师兄和那个铸剑师……难不成有点那种关系……?”
“传闻是这样。”杨旭日点头。
“不好说。”唐糠裳白了他一眼,“这其中绝非你说的这般简单,定有缘故。”
“情之一字害人深啊。”袁峰本能地认为这是一场刻骨的恩怨纠葛,有些痛心疾首,“即便是和尚仍未能幸免……”
“大师,你这是五十步笑百步。你和我哥还不是——”
“崽,不要以为你穿着螃蟹壳,阿爸就不敢打你。”
杨旭日撇嘴,把头扭到一边。结果筐里的马草一下子扎了他的眼睛。
他哎呦一声,泪眼婆娑地揉着。袁峰发现他的眼睛非常漂亮,睫毛很长,还很浓密。
而且若不仔细看都不会察觉,他生了一双血红色的瞳孔。
“你
长空寂-无端(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