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边,从她的屋里能看见埋香楼昏暗的好似来自地底的灯光。她也在埋香楼待过,直到愿意匍匐在主人脚边,吻他的脚。那里壁龛上奄奄一息的火是唯一的好东西,除此之外,只剩散发着霉味的稻草,稻草里的虱子、稻草下的蟑螂以及墙角的老鼠。她记得那里的老鼠,她从没见过那么大的老鼠,肥大、半夜会啃咬囚犯的手指脚趾。那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的是,用不了多久,囚犯对它们就会从厌恶、害怕变成喜爱,在她们眼里,它们变成一块块会移动的肉,肥硕的老鼠、温热美味的血。
她仿佛能舔到残留在齿缝间的血腥,一阵干呕。
“将门关上。”伏珊珊退回来吩咐。同梦关上门,也将埋香楼里愚蠢的尖叫隔绝在外。别叫了,她想去告诉那些笨女孩,留着点力气,以后有尖叫得想吞下自己舌头的时候。
她爬上床,拉住同梦的衣角,同梦安慰:“别担心,奴婢留下来,跟您一起睡。”
也许像同梦说的,今夜她能活过来。
可下一刻,门外的脚步声让她脸上血色瞬间尽退,她紧紧扣住同梦的手,浑身抖如糠筛:“他来了对不对?你说他不会来。”说话啊,她心里尖叫,期望听到同梦说是她听错了,可惜,她跟她一样害怕,害怕得说不出话。
脚步在门前停住,噩梦里的身影印在门上:“我的乖狗儿?”
伏珊珊恨自己没有昏厥过去。
他要来了!这个认知让她慌不择地、在床上四处翻找能躲避的地洞。快点、再快点,来不及了,心中的声音催促。
他就要推开门了,说推不准确,大多数时候是踹。
伏珊珊抓着被子抵住自己下巴,与同梦
第 364 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