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一边拿柔软的布帛给她擦身子,一边将好消息告诉她:“他带回了三名新宠物,关在那座阁楼里,虽然有一个因为无法停止叫嚷哭闹被吊在阁楼外,但好歹留下两个还活着。”
说起那座阁楼,伏珊珊瑟缩一下,这几乎是条件反射:“真是好消息。”她不知道伏珊珊会不会同情一下新同伴,但母狗肯定不会,母狗只会高兴,有了新的宠物,或许他会暂时忘记她的存在。去疼爱新宠物吧,让她喘口气,她知道这口气不会喘太久,因为新宠物们总是很快死去,好像她们是小孩子玩不久的玩意而不是人,一不小心就会损坏、破碎。那座阁楼,他们叫它埋香楼,下面埋了很多那样的玩意。
她觉得叫埋香楼不对,那儿应该叫腐臭楼、白骨楼或者吊人楼,毕竟楼阁四面屋檐下都挂着或新鲜或腐烂的死人,大多都是女人,不听话、不愿意成为乖狗儿的女人。她们还有一些同伴不在那里,那些胆敢反抗、下场也更凄惨的女人,她们或者说她们某些零碎部分在狗舍。她没有去狗舍看过,光是那些丑陋凶恶样貌的畜生不停吠叫的声音就让她浑身颤抖,别提靠近,但婢女的窃窃私语依然会让她整夜睡不着,仿佛能听见利齿撕咬皮肉,咬开骨头的咀嚼声。
她不确定这片宅子在哪里,她能确定的是,这里就是地狱。
水开始变凉,她感觉也好了很多,从浴盆里走出,同梦替她披上长袍,光鲜的丝绸,主人不吝啬给能讨他欢心的狗肉骨头,也不吝啬给能讨他欢心的母狗,像样的衣裙。不过这些光鲜的裙子不是用来穿出去的,玩意不需要出门,这些衣裙只是用来被人撕碎,增添乐趣。那乐趣是属于主人的,不属于她。
伏珊珊轻靠在
第 364 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