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傅景,你知道我现在有多内疚吗?你别来照顾我了,我看到你,就会觉得自己对不起我姐。”我低着头,不敢去看他。
他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你有什么可内疚的?陈莱比谁都清楚,我包养她只不过是看她可怜,她需要我的身份和我的钱,而我需要她这个人,我们各取所需,根本不谈感情。”
傅景说的我心里都明白,但是我姐对他一往情深,我觉得我像是第三者。
“我和你姐没有感情,我们也不是男女朋友,感情也从来都不讲究先来后到,我问问你,你到底内疚什么?”
傅景的话问得我哑口无言。
就这样大眼瞪小眼坐了许久,我又躺下了,“我不能看着我姐这样生气啊,我想去和她说清楚,她现在身体那么虚弱,还是身体重要。”
“陈清,你不欠谁的,你不需要事事想着别人!”傅景朝我吼道,吓得我往后退,头撞在了床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