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抽一抽地疼。
没多久,福叔过来送饭,我看到他脸上有伤痕,心里涌起一丝抱歉,“福叔,对不起。”
“没关系。”福叔笑了笑,看起来好像没记我的仇。
“你应该说的是谢谢。”傅景瞪着我,接过福叔手里的饭菜喂我,“你让路不远去拦福叔,要不是他手下留情,你以为路不远还能好好地来医院?”
我挠挠头,“我没想到福叔这么……老当益壮。”
医生听闻我醒了过来看了我,叮嘱我不要下床,现在是危险期,能不能保住孩子就看这几天。
我想下床小便,医生都不让,还让我垫成人尿片,尽管是这样小便,我也不让傅景留在病房里。
每天路不远都来看我,我都会问他陈莱的情况,他都会说还行,听到他这么说我才能放心躺在床上,才能容忍傅景在我面前晃悠,因为我对他的最后一点信任,他并没有辜负。
过了四天,医生说我状况恢复了不少,我一下床就去了陈莱的病房,刚走到电梯口就被傅景拎了回去。
“医生都说我可以下床了,你干什么?!”我蹬着腿,拒绝他像拎小鸡一样拎着我。
然而,我就算蹬腿,还是没什么用。
傅景一直把我拎到床上,“还出血吗?”
“已经不出了,医生说好了。”我坐在床上看着他,“我让你这几天去陪陪我姐,你去了吗?”
“我不是三陪。”
我语塞,无奈地看着他,“我姐她现在只有看到你才会心情好一点。”
傅景不理我,我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道怎么让我姐原谅我,也不知道怎么把傅景推远一
第一百零九章罪人是我(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