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忙兀自扯开他的睡袍,去看他的胸膛。
没曾想,他伤口的纱布是干的。
这并不是薄砚的风格,薄砚的风格是即便是断了一条腿、他该做什么还是会做什么,并不会考虑到要顾惜自己的身体。
“你现在倒学乖了。”深酒一边笑他,一边将他的睡袍重新系上。
“这全靠老婆大人教导有方。”薄砚也笑。
深酒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怎么突然就听话了,以前无论我怎么说你,你都不会听的。”
“以前我不敢听。因为还没有抓到闫修,还没有除掉许绾轻,你时刻都存在危险,所以我必须马不停蹄、片刻不歇地将他们找出来。”薄砚在傅深酒的手背上印了一吻,继而眸光温柔地看着她的眼睛,笑,“现在,他们再不会威胁到你的安全了,我也该顾惜自己的身体了。不然,我要是在十几年或者几十年之后走到了你前头,我担心你不能好好地保护你自己。”
深酒咬唇,努力克制自己眼圈的酸涩之意,过了好一会儿她“嘲笑”薄砚,“以前是谁说你在感情方面不善言辞,像个榆木脑袋的?他真是看走了眼。说起情话来,恐怕这雁城都没几个男人能比得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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