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还活生生的一个人,现在…
深酒扶着桌子平复了好一会儿,犹豫了再犹豫后又将那份文件捡了起来。
她没敢再看那些彩印的照片,只找了最后一页文字的报告来看。
神经重度衰弱、自残而亡。
自残的方式为…
深酒猛地将文件按在桌子上,没敢再看下去。
她颓然地坐到地上,脑袋里反复出现的一个念头就是:
这世上,终究是再没有许绾轻这个人了。
许绾轻这根刺,在她傅深酒的心尖儿上埋藏了长达五年之久,现在突然被彻底拔去,深酒难以形容那种感觉。
有庆幸,但并不是万般的如愿以偿。
以前一直存在的东西,以前你一直全心戒备着的、放在心上的人突然就不在了,深酒紧绷的那根神经陡然间放松下来,却被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落感和迷茫感所替代……
“小酒?”薄砚从穿着浴袍从卫生间出来,视线一晃就看到了跪坐在地的傅深酒。
深酒愣了一下才从自己莫名其妙的情绪中回过神来,她转眸去看薄砚的时候,薄砚已经倾身将她从地上捞了起来。
“怎么坐在地上?”话音刚落,薄砚就看到了桌子上的那份文件。
深酒有些恍然,所以没有回答,任由着薄砚将她放到沙发上。
薄砚蹲在她面前,捉起她的手在掌心间捻揉,“之前不是来电话说要陪傅玄野去参加商业酒会吗?”
深酒这才微微展唇,“我打算回来换身衣服。倒是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说话间,她才发现薄砚还洗了澡。
她第一时间想到他的
第275章 终究是再没有许绾轻这个人了2(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