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修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一双本就肿成一条缝的眼闭上了又费力地睁开。如此往复了好几次,他睁开的眼睛才没有再闭上。
“小薄,我打不动了,歇一会儿吧。”闫修说完,被血呛到,咳了一声,连身体都抖动了下。
听着这话、看着这场景的薄砚,在闫修咳嗽的同时,他额头上凸出的青筋也跟着鼓动。
得不到回应,闫修的十指死死按着地面,想要借一点力撑坐起来看看薄砚。
可他费了半天的力,直到头上的薄汗都起来,除了他的手指和眼睛,身体和脑袋都没能动得分毫。
他终于认命地放弃,眼神涣散,“小薄,能答应我一件事吗?答应我,我死了就够了,放过绾轻,她……她只是一个女人。”
薄砚终于扯出一丝冷笑,但那冷笑很快就消散。他一瞬不瞬地看着地上的闫修,连眼睛也不肯眨一下。
闫修的嘴唇又动了动,可是没声音发出来。
薄砚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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