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一堵的时候,薄砚只觉得脑袋一阵晕眩。
他扶着沙发的靠背,缓了好一会儿后才再度睁开眼睛。他用手抵着额头,扶着沙发靠背坐到了沙发上。
闫修在这时候悠悠醒转,他再次坐起身来,抹了一把从额头上流下来的血看了眼,又笑了起来。
薄砚就那么看着他,面无表情。
“我说你的傅深酒命还挺大的。当初在船上捡了一条命,后来在和月小楼还是没被怎么样。不过我后来看到傅深酒在船上被虐待的那段视频,心里多少欣慰了些。你知道那几个地痞是怎么对她的吗?他们在她面前脱光了库子,还在她面前商量说,先由谁上,再由谁上……可是他们争啊也争不出个结果来,最后干脆说,一起上得了。后来那个光头就扇了傅……唔!”
薄砚的一拳,将闫修的牙直接打掉了几颗。
闫修哽了一下,将落在嘴里的那两颗牙吐了出来。
这一次,薄砚没有再等闫修继续,直接扑上去,准备仍旧凭着赤手空拳在闫修脸上、身上一通乱揍。
可是闫修一把抓过那个碎掉了瓶底儿的酒瓶,对着薄砚的胸腹刺去。
本可以躲开的薄砚犹豫了一下,最后选择了没有闪躲,仍旧将那已经会出去的一拳打在了闫修脸上。
已经刺中薄砚胸口的闫修,被这一拳一打,他的身子向后倒的时候,他摁着酒瓶,顺势在薄砚身上拉了长长的一道。
薄砚的胸前,立时鲜红一片。
闫修的头向后重坠而下,地上的玻璃渣子有不少都刺进他的后脑勺。
不消片刻,黑红的血以他的脑袋为圆心,向四周流开去。
第255章 不想成为二婚男人2(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