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神情明明阴狠、却仍旧是笑着说道,“这四年来他们母子受过的罪,他们也该尝一尝;我受过的万分痛楚,也该回敬他们…一倍才行。”
也是通过薄景梵四岁生日,傅深酒才突然意识到,她和薄砚之间的问题其实根本不是最大的问题,薄砚和薄景梵之间的问题才是。
即便是她和薄砚出现再大的问题,他们两个成年人总是可以找到办法来解决的。即便是薄砚不擅长与沟通、她傅深酒总能够主动。
而薄砚和薄景梵……两个都是淡漠寡言的性子,一个是完全不知道怎么当父亲的、一个是……四岁的孩子。
“哎……”傅深酒翻闷地抓了抓头发,连也看不进去了。
坐在对面的傅玄野抬眸盯了她一眼,“你和他又出问题了?”
“不是我和他,是他和梵梵,梵梵似乎不太喜欢薄砚。”傅深酒愁眉苦脸,“这父子俩的性格,让我实在想不出好的方法来促进他们的而感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