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忙。
傅深酒所知道的一些养育孩子的知识,一切是从医生那里问到的,一些则是通过看一些权威专家的讲座视频来摸索的。
“哎……”傅深酒叹了口气,心道自己能把薄景梵健康地养到现在,其实也算是一个奇迹。
从草坪后面回来的薄砚隐在暗处,将方才的那一幕尽数看在了眼里,包括薄景梵对他的“控诉”。
眼看着傅深酒也跟着翟老太太和两个孩子进了屋,薄砚靠着墙壁,突然生出一股莫名的寂寥感和挫败感。
四年,如果这中间没有这四年,他和傅深酒之间的关系、他和自己的儿子薄景梵之间的关系,还会是现在这样的状况吗?
这四年,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始终将他隔绝在一个与傅深酒薄景梵若即若离、若有似无的另一个界面里。
他狠狠地押了一口烟,闭上眼睛的时候有湿热的液体顺着深邃的轮廓滑落而下。
良久过后,他再睁开眼睛之时,眼眸中是坚毅道残忍的狠绝。
他不能再逃避了,不能因为害怕牵扯出更多的人而逃避四年前的事情了。
他徒手掐灭香烟,然后摸出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
“查吧。不要放过薄青繁、不要放过许绾轻、不要放过闫修,已经死掉的林苡贤,也给我再查一遍!”
电话那边的人犹豫了良久,“可想清楚了?薄董事长好歹是你的母亲,就算查出来确有其事,你难道还要对她动手不成?再来说许绾轻,撇开她现在在你naai心目中的地位不说,光是许家在中央的那位,也不是轻易就能怎样的……”
“四年的颠沛流离、四年的骨肉分离……”薄
第206章 我受过的万分痛楚1(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