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微微失神。
她就是和有着这样好闻体味的矜贵男人纠1缠在一起的。
思绪正要飘远时,早已停了水声的浴室门被推开,意识还不太清醒地薄砚扶着脑袋,缓步走了出来。
傅深酒心里咯噔一下,忙将手中捏着的衬衫往身后藏了藏。
所幸,薄砚似乎并没有看见她的小动作。
饶是如此,傅深酒却因为自己这羞1耻的小动作而满面通红,眸光闪躲。
“你出来了?”傅深酒快速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蛋儿,站起身朝他走过去时神情已经恢复镇定、甚至淡然,“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薄砚这才抬起迷蒙的凤眸来看她,看清她的容貌后,他第一次在傅深酒面前咧唇笑了出来,看得傅深酒呆愣了好一会儿。
见傅深酒傻愣着不动,裹着黑色浴袍的薄砚单手撑在门框上,另一只手软绵无力地抬起,朝她勾了勾,“老婆,过来。”
老……老……婆……
他叫她……老婆?
那一刻,像是被闪电凭空击中了天灵盖,傅深酒呆得更厉害,直愣愣地看着面前这个醉醺醺的男人。
屋子里没有一点声音,薄砚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于是扶着额头晃了晃脑袋才复又抬眸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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