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转身往回走了。
不过,约翰那句“所以你是作为薄太太,来感谢我对你先生的好”久久萦绕在她心扉。
虽然她当时并没有反驳约翰,但她不承认。
傅深酒再次回到房间的时候,薄砚已经不在沙发上了,但浴室里有水声。
虽然她现在有些抗拒单独和薄砚呆在房间,但是现下那男人醉着呢,她不可以不管他。
犹豫了好一会儿,傅深酒还是决定坐在沙发上等他。
她绕过茶几才看到,薄砚将衬衫和领带尽数脱了扔在地上了。
将东西一一捡起后,傅深酒就那么抱着薄砚的衣物坐在沙发上呆坐着,脑袋里似乎有很多事情、但似乎又是一片空白。
等了好一会之后,还不见男人出来,傅深酒就有些无聊了,视线乱晃的时候,就看见了被自己抱在怀中的、属于男人的衬衫和皮带。
脑海中猛然滑过一个想法,傅深酒像是被什么烫到了一般,蓦地就将怀中抱着的东西给扔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傅深酒自嘲地撇了撇嘴,又弯身将那衬衫和皮带一一捡了回来。
这一次,那衬衫和皮带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样,与她的指腹掌心相触时,还将她刺了刺。
傅深酒将那衬衫捏紧,待掌心那股子若有若无的麻1痒感觉褪去后,又怔然地将那件属于薄砚的衬衫看了好久。
尽管隔着些距离,但她仍旧能够闻到衬衫上的、独属于薄砚的气味、混合着淡淡的酒香。
在某一刻,傅深酒像是被蛊惑了般,竟闭上眼睛,将男人的衬衫缓缓送到了鼻端。
那熟悉而又陌生的男1性汽息,让傅深
第182章 我确实没有嫌弃你3(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