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上我也没吃东西。”跟出来的薄砚按住冰箱门,“你陪我一起吃点。”
沉吟了下,傅深酒只得道,“我随便就好了,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薄砚也没再坚持,犹疑了下没将电话打给约翰,而是打给了祁宣,让他去外面买饭回来。
看着薄砚挂断电话后,两个人又陷入沉默。
好在,约翰安排的医生很快就过来了。
医生替傅深酒清理好伤口以后就准备离开,却被傅深酒叫住。
默了下,傅深酒看了眼薄砚的额头,对医生道,“给他也检查一下吧。”
如果薄砚的睡眠本就不好的话,刚才那一撞,说不定会更加影响他今晚的睡眠。
她心里过意不去。
医生看了眼立在一边、身形笔挺的薄砚,有些为难地看了眼傅深酒。
傅深酒知道医生在为难什么。
薄砚的气质太过矜贵淡漠、给人一种高高在上、不容靠近、更无法亲近的感觉。
一般人见到薄砚,大抵都会敬而远之、就算不能敬而远之也会维持着小心翼翼的态度。
傅深酒走过去,捉了薄砚的衬衫袖口,将他拉到沙发边,而后半推半拉地让他坐着了,这才转眸去看医生,“麻烦您了,医生。”
医生顿了下还是走了过来,在薄砚三步以外的地方站定,“薄先生,那我替您检查一下?”
“我不用。”薄砚淡淡睐了一眼医生。
“必须检查!”傅深酒莫名就来了脾气。
有些苦有些痛,自己受着并不觉得有什么,但一旦落到自己亲近之人身上,就再无法忍受。
彼
第177章 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2(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