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视线在别处,“没事,我还好。”
薄砚不理会她,轻轻地拨开她额前的碎发,检查被撞的地方。
尽管很痛,但傅深酒镇定地忍着,一声也不吭。
等薄砚检查完了,傅深酒干脆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想要坐起身,但这一次,她的动作不再迅猛,而是小心翼翼。
薄砚拧眉将她按了回去,“虽然看不出什么异样,还是得让医生过来看看。”
“……”傅深酒急道,“没那么脆弱的,真不用叫医生了。”
“你说了不算!”薄砚倒是神色严肃,动真格的了。
“……”傅深酒。
终于明白,为什么言情里的女主角总是身娇体弱、多灾多病的了。
都是给惯的。
这事儿要搁在普通的两个人身上,最多也就是男方安慰女方几句,给女方揉揉就了事。
在傅深酒走神的这段时间,薄砚已经给约翰打完电话了。
傅深酒扶了扶额,也没再说什么。
只是,肚子实在饿得慌。
“想吃什么,我让人送上来。”薄砚最近总能轻易看穿她的心思。
“今晚在宴会都是西餐,所以我没怎么吃。”她这是在解释自己的肚子刚才发出那种声音的原因。
“我知道。”薄砚走到她身边,嘴角始终噙着微薄的温柔笑意,“如果不喜欢吃酒店里面的东西,我让人去外面买。”
“算了,我去冰箱拿点面包吃就好了。”
这么晚了,酒店的厨房都下班了。
而且,她也不好意思因为她一时想吃东西,就让别人深更半夜去外面买东西。
第177章 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