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羞尺的知势和那能清晰地感觉得到的膨胀,叫傅深酒怕得厉害,挣扎着就想要落站回地上去。
“不要这样对我……”
她没有办法了。
傅深酒咬了咬唇瓣儿,深吸一口气后突然安静下来,再不做反抗。
意识到傅深酒的不同,薄砚的动作也是一顿。
在这个空档,傅深酒缓缓打开眼帘,用朦胧的一双水眸看他,强作镇定,“如果这是薄先生惩罚我的方式,那么我欣然接受。原本,我们之间也不过是交易而已。”
说完,不再管薄砚的反应,傅深酒紧紧地闭上眼睛,再也不吭声、再也不反抗。
像一个任人拆卸的玩偶、没有感情、更没有灵魂。
她那副样子,叫薄砚性质在顷刻间消失殆尽。
他神情阴骘、慢慢地向后撤退,一双幽暗的眸始终盯在傅深酒的小脸儿上。
意识到男人终于停下并离开时,傅深酒的双手攥成拳头,突然就哭了起来。
她自己也不知道是因为唇瓣儿上的疼痛,还是因为屈辱,或者两者兼而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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