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让薄砚缓缓松开咬紧的牙关,但被她激起的那股子怒火,丝毫没有因为这发狠的啃咬而发泄出来。
“怎么,现在知道痛了?当你毫不犹豫地跟着别的男人离开的时候,就应该预见这个结果!”薄砚眯眸盯她,哑沉异常的嗓音,他是在逼问她。
傅深酒紧紧地攥着薄砚的衬衫,的长睫狠狠颤动,被咬破的唇瓣儿也无声地开合。
她痛得说不出话来,只是看着薄砚不断地摇头。
被咬破的唇瓣儿溢出鲜红的血来,像是在她樱粉的唇瓣儿上开出了一朵耀眼的花来。
喉结滑动,薄砚垂首,扣着她的后脑勺压向自己,掀唇,去勾、去绕……
那种又痛又麻的感觉,叫傅深酒大脑一片空白,她怔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要去推他。
她被他整个桎梏住,动不了,只絮絮叨叨地、毫无逻辑地解释起来。
“薄先生,不是的,我和萧邺森只是偶然间碰见……”
“不要在这个时候提其他男人的名字!”薄砚蓦地抬起头来,拢紧眉心掐断她的话。
他眼中燃烧的火焰清晰可见,傅深酒咬了唇瓣,睁着一双水瞳看他,却再也不敢说一个字。
她不敢惹他。
现在的他,太危险了。
可她这幅咬着半边唇、清瞳委屈扑闪的盈盈弱弱样子,叫薄砚胸腔中的怒火在转瞬之间变成了别的东西。
他突然勾过她的腰肢,轻易地将她提了起来,转而压在吧台上。
粗纵的呼吸迫入傅深酒的耳廓深处,他几乎是咬着牙关在问她,“是不是非得逼我对你动粗,你才会乖乖听话,嗯?”
“薄先生
第94章 我对薄先生的私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