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的书包和童娜的发卡递给他,林重一下子全明白了。
那人笑道:“林副科长,跟我走一趟吧!”
林重心里又气又急,一把揪住那人的领子,压低嗓门问道:“你们把我老婆孩子怎样了?”
那人皮笑肉不笑地掰开他的手:“问这么多干什么?去了你就知道了。”
林重知道这种事儿是逃得了初一,逃不过十五,无奈之下,他跟着那人来到郊外一所废弃的工厂。
下了车,那人先搜了他的身,把枪下了。这工厂的二楼角落的泥灰里长满杂草,没有一块完整的窗户,偌大的空间里弥漫着阴暗的霉味儿。
“我老婆和孩子呢?”林重焦急地问道。
这时,郑培安握着一把上了消音器的枪,悄悄地从林重身后的房间出来。他咬牙切齿地对着林重的后脑勺慢慢地扣动扳机,但是又在即将发射的一刹那,松开了。
郑培安对那个手下示意,待他退出去之后,阴阳怪气地说道:“别来无恙啊!林重!”
林重觉着这声音非常熟悉,他转过身,见是郑培安,突如其来一阵欣喜,完全忘了自己的处境。林重情不自禁地上前伸开双臂,想拥抱郑培安,却见他举枪呵斥道:“别动!”
“兄弟,是我啊!林重!”
“废话!我当然认得你,但我现在不知是该叫你林副科长呢?还是该叫你老大呢?”郑培安憎恶地后退两步说道,“我他妈的拿你当大哥,你他妈的拿我当戆大!”
“培安,你的嘴怎么了?”林重见他的嘴唇上那道竖着的疤,瞬间明白了郑培安就是“收割计划”中提到的“鹞”。
“刺杀伪外交部长陈箓时
寂灭 17(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