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车上的指纹,又对林重问道:“用不用让翟勋的人在你家门口蹲两天?”
“用不着,他们在暗,咱们在明,也不可能让弟兄们总盯着我家。”林重说道。
“也对。”廖静深笑道,“看来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他们就地击毙。”
接下来的几天里,林重一有时间就往家里打个电话,似乎只有听见童娜的声音才能让他安心。
昨晚郑培安下了整整一夜的决心,他知道,明天就是期限的最后一天,他要面对的,是一个未知的、自己从不了解的林重,当然还有一个更加真实的自己。
第二天,童娜把童童送进幼儿园之后就上街买菜去了。一小时之后,她刚回到家,就见一个男子形色惶恐地跑来说:“嫂子,我是林副科长的弟兄,林副科长出事了,我们廖科长让我来接你和孩子去看他。”
童娜瞪大眼睛问道:“他早晨走的时候还好好的,出什么事了?”
“好像是遇刺了,很危险!”
童娜二话不说,跟着男子上车之后,觉着司机有点眼熟,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等车到了幼儿园,童娜接上孩子,被车拉着一路飞奔而去,见这不是朝医院方向开的,于是问道:“你们不是说在南满铁路医院吗?这是相反方向,你们走错了吧?”
一直伪装成司机的郑培安笑道:“你老公当汉奸,他的人生方向才走错了!”
“你们不是警察部的!”童娜知道上当了,刚想挣扎,就被枪顶在了脑门上。
郑培安扯下假胡子回头笑道:“怎么嫂子,不认识我了?”
到了下班时间,林重刚到家门口,就被一辆车拦住了。那车里的人把童
寂灭 17(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