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朋友说的。”
“我赞同爱就是奉献,但为什么一定要把孤独加在里面呢?看来这位作家的水平并不高,他是左联的吗?”
林重摇着头笑笑说道:“据我所知,他什么组织也没入,却是一个正直的人。”
“关于孤独,他是这么解释的。有时候当我们奉献爱的时候,别人并不知道,甚至会误解我们,也许我们还得面对背叛。在经历这些的同时,还在奉献,我们难道不是孤独的吗?”林重说道,“就像这大海,默默无闻地让人类和海鸥从它怀里索取,却从没有真正被人理解过……人类只知道它能提供食物,或是像我们一样把自己的牢骚朝它倾倒,但是谁曾理解它的孤独?”
柳若诚若有所思地想了想,也站起来,拿着那本书问道:“你想养狗?”
“恰恰相反,我想杀一条狗……”林重对柳若诚说了威力的事,又说,“它的存在对于咱们的工作来说是个很大的威胁,但除掉它需要时间和技巧,以它目前对我的友善程度来看,根本不可能。所以我买了这书研究研究。”
“投毒行不行?砒霜?”
“它是整个关东州最优秀的警犬,你觉得呢?如果它连毒药也分不出,那我觉得它跟你家的那条叫莎莎的贵宾犬智商差不多。”
“你还记得莎莎呢?”柳若诚笑道,“对了,昨天你送若浓去上学了对吧?她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对你迷恋得不得了,说你是她心中的拿斯索斯。”
林重脸微微一红,笑道:“到底不是亲姐妹……她跟你真是性格迥异。”
柳若诚惊讶道:“你把她的身世跟她说了?”
“没有啊!我怎么会跟她说这些?
戾焚 14(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