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奔着占便宜去的?现今社会,为老不尊的猥琐者更多些吧?
作为一名中医,方鸿感觉到自己的人格受到了侮辱,若非人命当前而他又对这名女患者有一种莫名亲近感再加上是杜仲引荐的话,他恐怕转身就走了。
方鸿无奈。
刺啦一声从患者的床单上扯下一块长布条,折了几股蒙上了自己的眼睛。
“这样可以了吧?”
“你确定这样能治病?”方鸿确实看不见后,李德福怀疑的道。
“现在你还有别的选择吗?李子墨, 脱!记住,现在患者什么样帮她脱完衣服还要是什么样,别移动体位!”
李子墨掀开纱帐看了眼自己的爷爷,见到他点头,这才动手。
“好了!”
一分钟后,李子墨开口说道。
这时候,屋子里所有的男性再没人敢主动探头,其实纱帐拦着加上床前还有两个人,外边的人即便刻意探视也看不到什么。
方鸿只轻嗯了一声,什么也没说的从怀里掏出一份成卷的绵薄,那是他的针盒。
在床边摊开放平,长短不一数十根银针的针头在灯光下溢着银辉。
“杜老,他这是想……?!”见到方鸿这一系列模糊的举动后,那位女中医倒吸了一口凉气。
“盲针!”一直沉默的杜仲终于开了口。
“想不到有生之年竟然还能同时见到中医界早已失传的玄针跟盲针,还是在这么年轻的人身上,死而无憾了!”女中医感慨道,仿佛看到了中医未来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