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以指腹的点穴按摩再一次让坐起来李婉茹昏睡过去。李子墨咬咬牙,终于还是按照方鸿的吩咐将姑姑的上衣全都脱了下来。
“内衬也要脱?”
“脱~”方鸿严肃道。
“不仅内衬要脱,内衣也要脱。”
“什么?!”
这话一出,不仅仅是李子墨,连李德福三兄弟以及李慕白包括屋内纱帐外一众医生跟李家家眷都觉得难以接受。
“方鸿,你……你无耻!”李子墨指着方鸿,气得发抖。
“你乘人之危!你……不要脸!”
“我再跟你说说一遍,我是医生,现在在我眼里只有患者不分男女,”
方鸿目光澄明,脸色异常严肃。
“不行!”纱帐外,李德福李慕白爷孙俩几乎异口同声。
杜仲旁边,站着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女人,她是这次受邀的中医中唯一的女医师,在华夏中医界也小有名气。
“杜老,这个年轻人难道是想……?”
女中医看着杜仲,然而杜仲却并没有作声。
“男女有别,而你又这么年轻,有些忌讳不能犯,年轻人,你别得寸进尺。”李德福已经有些发怒的味道。
方鸿突然觉得有些悲哀。
倘若是西医进行一台外科手术,术前备皮,亦或者让患者扒光衣服上手术台这多正常?哪轮得到患者家属不同意?可是到了中医这,古时为了防男女僭越有悬丝诊脉,如今连脱个衣服都要遭人怀疑,归根结底,这都是中医不被信任式微的体现,当然,中医也确实存在一些败类借着看病的由头跨越男女大防占便宜,可不能把所有人都这么看吧?
年轻?难道年轻人就一定
0373竷盲针!(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