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幅的月华裙,将那些细细的小褶子都绞成了一团糟的模样,裙摆下数条素淡的绣花像流水一样潺潺地动了起来。
她跺着脚道:“妾没有!妾的心里都是皇爷!”
郗法终于露出了一点笑模样:“哦?”
臧皇后也无奈了:“皇爷何苦可着傻孩子欺负?她也并不是有意的。”
郗法便纡尊降贵地伸出手来往元婕妤额头上一点:“你且记住了,下回不得再犯!”
元婕妤的两只眼睛仿佛都亮了起来:“再不敢犯了!”
沈令嘉便看着郗法又与臧皇后道了别,又与自己道了别,叫殷氏与施阿措好好照顾自己。
施阿措代殷氏答道:“咱们待令嘉的仔细,皇爷还不放心吗?”
郗法一笑,自带着元婕妤走了。
臧皇后无奈地摇了摇头:“偏要人都来哄他,方扭着恕了那个傻孩子,欺负傻瓜蛋有什么意思呢?”又对沈令嘉道:“你好生歇着,如今才洗三,等小满月、满月、百日里还有得闹哩。你这段日子且管束住了玉郎与月娘,叫他们不要吃手吃脚,这就算可以了。再过一段时间再逗着他们翻身、坐起,不要一时心急就立逼着他们动作,小孩儿骨头软,仔细行立得早了骨头弯了哩。”
沈令嘉谢了臧皇后的教诲,自转身回去教养儿女了。
到得后室,臧皇后已经奉着婆婆走了,众妃嫔也散得差不多,殷氏正指挥宫人们收拾前头的残羹冷炙,后头唯有施阿措躬身拿着个拨浪鼓“咯噔咯噔”地逗着玉郎与月娘玩。
沈令嘉也走上前去,将手往她身上一扶:“看出什么来了?”
施阿措见是她,将另一面拨浪鼓塞
96.旧梦(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