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育了王、公世子的女人,按这么排。横竖她如今也不是宗室命妇了,没道理进宫来随着正经的亲戚们领宴的,看在她儿子的份上给她一个座儿到顶了。”
严嬷嬷应了是,臧皇后又道:“记着明年不要叫她进宫来了——我记着去年也并没有这个廉氏的,怎么今年又见着她了?”
严嬷嬷道:“头前几年,一是代王世子还没有给皇爷办出这许多功绩来,二也是她自家获了罪,躲在家里躲羞哩。娘娘既说不叫她进来,明年我去跟宗正寺那边说一声去就是了。”
臧皇后点了头,又问道:“她的外孙女,那个朱氏女不是还有母兄呢吗?如今怎样了?”
严嬷嬷道:“永平郡主如今也好有三十多了,只带着儿子一心离群索居呢。她的长子也有十二三了,正请了先生在家里读书,也没归家——听说他爹恐怕朱氏女的错连累了他,一发连永平郡主母子都不认了,还放话要出妻,叫当地有司拦住了,说郡主仪宾没有那个权的。”
臧皇后厌恶道:“负心多是读书人——你去打点,把给永平母子那边的节礼再厚一分,从我的私库里出,单独给永平那边,宫外的人就不敢轻忽她们母子了。”
严嬷嬷赞道:“到底是娘娘宅心仁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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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八月十五,宫里人来人往,沈令嘉白天才见了求见的母亲,心满意足。听见说父亲还想再考,六年之内能够中的,便叫母亲带些金银回去给父亲延请名师用。
至晚间,灯火辉煌,前头郗法在宴宗室子,后头常太后与臧皇后在宴宗室女,两边分列下去后宫嫔妃,多少人的眼光都在偷偷打量这位新以“贤德”进宫的吕妃娘娘,吕文则
80.中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