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为了孩子,有什么不能动的呢?”
臧皇后便笑道:“也别忒过了,初三的时候凝光儿给三娘办的生辰虽是两岁的,没有周岁那么金贵,总也是那个份例,你越过去得太多了须不好看。”
曹贵妃笑道:“知道,哪里就要娘娘叮嘱这个了。”便一行礼自去了。
一时严嬷嬷、春水、绿波等人都把大宴上要用的各种单子拿来给她裁夺,臧皇后挨着个地翻了一遍,忽然道:“哎,我记着宗室与宗室女进宫领宴的都得有爵位在身上吧?”
严嬷嬷问道:“是这么说,只是如今宗室远亲近亲的也不那么多,因此主要还是看血缘——怎么了,娘娘?”
臧皇后便捡出来一份单子:“这个排座儿的是谁?怎么竟把世子之母与那几个没有爵位的排在一起了?”
严嬷嬷拿起来仔细看了看,方道:“这是承平四年的时候那个死了人的代王家,这不是‘廉氏’么?就是那一年娘娘亲自发落的那个代王妃。她周围的这几家都是因罪夺爵的,要按说,这么排也不算错。”
臧皇后皱着眉头道:“我说是哪个‘廉氏’,原来是他们家!我还说他们家早叫皇爷发落了呢,怎么拖到如今还在蹦跶?”
严嬷嬷道:“廉氏也算是大族了,他们家的姑娘好些嫁到各家里做主子奶奶的,也难怪娘娘记不得——代王虽老了,他的世子却很能耐,又忠心耿耿给皇爷办事,因此竟把他们一家子都拉拔起来了,也难为他。”
臧皇后想了半晌,方道:“既然她的儿子给皇爷办了事,那就不要把她放在罪人那一桌了,索性放在没有名分的诸王侍妾那边,叫她在上首坐着罢了,底下陪两个虽没名分却
80.中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