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正与旧家勋贵们争斗到紧要关头并且占了上风,因此那起子后继无人的勋贵们只得在后宫里传开些闲话,希冀让自家的孩子们上位,以美色换个安稳。
臧皇后与郗法密议了如何应对,郗法道:“只得暂委屈你几天了,暂不要打草惊蛇,由着她们猖狂去,过几日我拾掇清楚了前朝,后宫里自然也就安稳了。”
臧皇后半真半假地含酸道:“妾的委屈不叫委屈,皇爷的委屈才叫委屈呢——皇爷若不想打草惊蛇,难免要对今年新入宫的秀女们假以颜色,难为皇爷还要下得去嘴了。”
郗法忙赔不是:“是我的错,没能够及时将那起子小人打掉了,害得你也在后宫里受委屈,你放心,等抓住了那些个不安好心的国之蠹虫,我给你出气。”
臧皇后也不问郗法要怎么折磨那些勋贵好给自己出气,反正她身处后宫,又看不见,因此只道:“委屈了小蘋与虎儿,都要受这个委屈,就连阿措与令嘉也被话尾扫着了些。”
郗法笑道:“你一贯是最仁慈的,自己受着委屈,还要想着别人也难过——你放心,这事儿一了,我就给她们补偿。”
臧皇后方抹了抹眼角,自回长秋宫去“悔过”了。
郗法坐在养心殿里思索,边喝茶边道:“戴凤,明儿去叫那个任氏过来伴驾,可记着了。”
戴凤笑道:“放心吧,皇爷,忘不了的。”
这时候御前不常出头的一个太监忽然插口道:“皇后娘娘真个体恤下人,受了这样大的委屈,偏还记着贵妃与班少使也委屈着呢,可见是真个顶顶好的姊妹了。”
郗法慢慢地喝着茶,一个眼风儿也没有分给那个太监:“嗯?”
70.议定(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