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凭他怎样小心,娘娘不能不叫皇爷知道您的苦楚,这等阴私谣言,最怕弄假成真,娘娘不论如何,先去找皇爷说了委屈才是,万不能叫皇爷也误会了您的心。”
臧皇后也觉得她说得有道理,便道:“你说得有理,这样牵涉圣心的大事赶早不赶晚,我现去找一趟皇爷罢。”便吩咐春水替她拿食盒装了长秋宫小厨房里炉子上煨着的点心,自己脱了簪珥“请罪”去了。
沈令嘉三人这方退出来长秋宫,班虎儿感激地握着她与施阿措的手道:“亏得你们两个见事明白,要不然我只好去一死以证清白罢了!”
施阿措忙宽慰道:“哪里就到了那个地步了?姐姐对皇爷的忠心,咱们都是知道的,万不能叫主子娘娘与姐姐受了冤枉。”她笑道:“姐姐如今也是身处流言的人,以我来看,还是回宫去整理仪容,明日照旧往银作局去理事罢——姐姐本就清白,但凡再心壮些,那等谣言自己也就站不住脚了。”
班虎儿再四谢了她们两个,方慢慢地回了她所住的上阳宫去了。
施阿措又对沈令嘉道:“你明儿既然不去司灯司了,倒好躲几日清闲,好生着将身子骨养结实了。我那里还有些当初小产之后温补身子的补品,回头一发给你送来,你可记着吃。”
沈令嘉笑道:“我自有赏赐,哪里就要动用你的私房了?你自将那些东西收着就是了。”
施阿措白了她一眼道:“你倒与我瞎客气!”
沈令嘉推却不过,只得收了,又从百合手里接过来一盏玻璃灯,主仆两个手下都点着白白的光,自上了马车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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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令嘉与臧皇后那一日所猜的的确不错,郗法
70.议定(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