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法疑道:“什么?为什么这样说?”
臧皇后快要哭出来了,苦口婆心劝道:“皇爷,若有一个大理寺卿,连自己的孩儿也能够轻易送他去死,只为了破一件奇案,您还会重用他吗?”
郗法道:“虎毒不食子,自然不用他了。”他笑道:“你过虑了,朕早在永华宫里安插下数枚钉子,又使人日夜监视永华宫中事,小施的胎,当万无一失——朕也舍不得自己的孩子呢。”
臧皇后松了半口气,好歹是没有狠心到将孩子送去钓鱼的地步,不过是自负罢了,还有救:“皇爷自然圣明烛照,可是您手下那帮子不成器的奴才们,连已经知道阿宣对阿谢和凝光儿下了手的时候,查阿宣的奸事还查不出来呢,如今根本就不知道阿宣是使的什么手段要对小施下手,哪里就防得住阿宣那样心机深重的人了!”
郗法不去理会她话中的意思,反疑心道:“你前些日子不是还说拂云说不得是清白无辜的吗?怎么如今又在这里疑心起她有罪来?”
臧皇后总不能说我这是女人的直觉,只得劝道:“咱们早就查出来阿宣身边的人在阿谢与凝光儿难产的时候出现过,这本来就是瓜田李下的事,纵她是清白的,查一查也不为过,不过白费心防着她一回罢了,若我错疑了她,自然去与她赔罪。”
常太后也道:“若这个宣拂云真个这样心机深重,便防她一防也不为过,总是皇嗣重要。况且你这样兵行险着,万一真有个什么照顾不到的时候,那个贵人肚子里的皇嗣没了,算谁的?”
郗法只得道:“是儿考虑得不周,只是如今要预备中秋大宴,宫里人手本来就紧张,等一过了您的生辰,立时就叫阿措搬了
65.事发(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