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还不成么?”
常太后这方颔首道:“这还差不多。”又劝臧皇后道:“大郎一日日忙着朝政上的事,偶有一半点儿虑不到的,你是他的皇后,你替他虑着了,做到了,这就完了。不必着急上火,慢慢地与大郎说,他会明白的。”
臧皇后只得将心里的火气按下了,应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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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八月十七,宫里才过了中秋节宗室大宴与常太后的寿辰,各处都累得人仰马翻,忽然永华宫传来消息:宣夫人发动了。
臧皇后闻得这话,匆匆梳妆了就要往永华宫走:“不是还有半个多月呢么?怎么如今就发动了?”
春水道:“听说是永华宫里霜滑露重,宣夫人与施贵人都滑倒了,宣夫人尚且在生产,施贵人却……”她摇了摇头,面色不大好看。
臧皇后心里雪亮:“原来她是在这儿等着呢!”
原来今上节俭,宫里奴婢不多,因此每逢节庆,闲散地方的人就要被借走,帮着那忙碌地方的人干点活儿。像这一回,郗法安插在永华宫的奴婢们大多都是洒扫上人,平日里地位也低,这一回就被御膳房、茶房等处拉走了不少,一个眼错不见,两个有孕的妃嫔就都“滑倒了”。
到得了永华宫,正殿里宣夫人尚在生产,后殿里施阿措的呜咽却已经传了老远,云衡两只手上都有血迹,几步冲出来对郗法与臧皇后行礼道:“臣无能,贵人的胎保不住了。”
班虎儿也在,却没有在正殿里伺候,反而捆了数个奴婢在正殿的角房里,此时见臧皇后到来,也不与诸红叶扯皮了,忙过来行礼道:“娘娘,这几个都是可疑的奴婢,都在这里了。”
臧皇后
65.事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