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逃学不说,处在特殊时期,不跟家里商量就一个人跑出去,实属不应该。
陆时迦隔得远,听不见祈热说了一句什么,但见着听了后的祈畔明显一愣,止了言,又摸一摸她的脑袋,喊她进屋吃午饭。
过几日,季来烟跟柳佩君摘下了临时老师的头衔,为解决中小学停课时课程耽误之忧,中国教育电视台面向停课在家的学生开通了“空中课堂”,两个小学生便开始搬着板凳坐电视机前听课。
这日后,是祈热的生日,她早前说过,今年她不想过生日。以前是她催着别人准备生日礼物,现在倒是一开始就拒绝了。
一直捱到五月底,高考如期举行的消息总算给大家打了一注强心剂。虽有担忧,但不用茫茫无期地等待,到底是个令人欣喜的消息。
紧接着,抗非典公益歌曲《手牵手》释出,校广播久未开站,特意在午间播放了这首歌,或许也是因为即将到来的高考,广播站试图充当活跃气氛的角色,缓解大考前学生的紧张感。
紧张感持续到六月,高考前三天,那天下午最后一堂是班会课。这堂课结束,学生们再来学校,便只是奔赴考场。
这日,班主任带着一沓准考证进门,对着记录本嘱咐高考事宜,颇有些照本宣科的意思。等准考证发下去,记录本上的事情一样不漏地被讲完,离放学还有二十来分钟。
班主任背手下了讲台,扫视一圈,“还有点时间,给大家布置最后一道作业。”
换作往常,下面早该嗷嗷大叫了,这回却安静得很,没人回应,一会儿,有人轻声怪叫,留着几分刻意,好像不这么做,某种气氛就快要破土而出。可喊完,教室又恢复了安静,安静得不太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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