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么?”
陆时迦看着她没回答,又见她把裙子往手臂上一搭,被她折起来的卷子一角写着大红的“100”,像祈凉每一张满分的卷子。
“我去学校了,等下告诉你哥一声。”祈热跳下台阶。
院门开了又关,陆时迦抱着书看着院门,惊觉她竟然有了随手关门的习惯。他很快低回头,继续背古诗。
吃过早饭后先学数学,陆时迦学得心上像有一只只蚂蚁乱钻,蚂蚁一咬,他烦得放下笔抬起头,打算问问对面的季来烟,踌躇时,季来烟在阵阵的电话铃声中起身跑回了家。
接完电话过来,季来烟面上几分急色,柳佩君关切问道:“怎么了?”
“班主任打电话来,说是热热没去上课,”季来烟解释,又看向陆时迦,“迦迦,早上见着你祈热姐出门了?”
陆时迦点头,“她说她去学校。”
“穿着校服去的?”柳佩君试图问出一些讯息。
陆时迦脑袋里出现了那束花跟那条嫩绿色的裙子,他低下头小声地回答:“我不记得了。”
撒了谎的陆时迦并没有想到,几个小时后会见到祈畔第一次那么严厉地批评祈热。
祈畔是从出版社请了假赶回来的,口罩也来不及摘,面露急色。
陆时迦扶着门框躲在门后,只露出半张脸,他细细地瞅着,觉得祈叔叔脑袋里的蚂蚁肯定比他学数学时还多。
一直到近中午的时候,祈热回来了。
进门便是“羊入虎口”。
她站台阶下,祈畔站门前,一高一低。祈畔问她去了哪儿,她低着头不说话,祈畔自接到电话后的担忧便沿着喉咙到了嘴边,说她这事儿做得不妥当,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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