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推一个无辜的人去死,还是有些于心不忍。
江行远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等在那里,他不是不急,而是相信赵守瑞不会让自己失望;后者虽有些胆小怕事,却与钱同、方文堂那些无视百姓生死,尸位素餐的官员有着本质上的不同;这也是他今日敢于站在这里,敢于说那些话的底气所在。
果然,在怒气渐渐退去后,赵守瑞也意识到自己过份了些,语气软了下来,“本官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辛夷是嵊州人氏,事情也是发生在嵊州,该由那里的地方官处置审理才对。”
江行远摇头,涩然道:“大人有所不知,嵊州知县方文堂在前几个月已经死了,表面上来看是意外身亡,实则……是被人灭口。”他犹豫片刻,终归还是决定如实相告,毕竟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江家都要与赵知府绑在一起,谎言说多了,难免会影响彼此的信任。
“什么?”赵守瑞乍闻此事,大吃一惊,紧接着想到一个更加可怕的事情,颤声道:“是留雁楼吗?”
“不是。”江行远将方文堂死时的情形说了一遍,听得赵守瑞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赶紧喝了口茶压压惊,随后道:“这知县就算了,绍兴知府呢,难不成也有问题?”
“行远不敢肯定,但有句古话叫做:上梁不正下梁歪;事关辛家十几条人命,行远实在不敢冒这个险。”说着,他端然朝赵知府行了一个大礼,在后者不解的目光中,他一字一句地道:“行远知道自己不该擅作主张,给大人惹来这么大的麻烦,但要行远什么都不做,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杀手目无王法,肆意残害人命;看着辛家冤案无处伸张,冤魂无处可归;若是连这么近在眼前的黑暗,都没胆子去驱
第135章 长谈(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