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意思,他万一真在转押去巡抚衙门的路上被留雁楼的人杀了,还是本府的错了?”
他的声音很大,在这间并不大的厅堂之中简直是振耳发聩,掷地有声;但赵守瑞心里清楚,他不过是借着大声掩饰自己的心虚罢了。
“大人说得没错,银九该死,但断定他生死的人,不是我等也不是大人,而是王法。”江行远一字一字道:“若大人越过王法去断决一个人的生死,那么行远冒昧问一句大人,您与留雁楼那群杀手有何区别?”
“放肆!”赵守瑞重重一拍扶手,豁然起身,盯着江行远的目光如要吃人一般,鼻翼随着激烈的呼吸一张一阖,满面恼怒地道:“江行远,你怎么敢将本官比做那群亡命之徒?”
李捕头暗暗咂舌,他还是头一回看到赵守瑞发这样大的火,看来江行远那句话真是戳到他痛处了。
江行远长揖一礼,随后抬起双眼,毫无惧色地迎向怒容满面的赵守瑞,不卑不亢地道:“行远知罪,但行远恳请大人慎重再慎重地考虑此事,除掉一个银九容易,但留雁楼并不会就此离开,阴影依旧笼罩着岳阳。”
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起来赵守瑞更加生气,指着江行远的鼻子大声道:“你还有脸与本府提留雁楼,若不是你将那个叫什么‘辛夷’的女子带回岳阳,怎会引来留雁楼,如今本府帮你收拾烂摊子,你却还在这里诸多言语,指手画脚,实在可恼。”
江行远静静听着,待他发泄般地吼完后,方才道:“所以大人认为,我该由着留雁楼的人杀了辛夷,哪怕她是无辜的?”
赵知府被他问得一下子答不出来,他确实头疼如今这个不知如何收拾的烂摊子,但要亲
第135章 长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