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也看不清他的神色是认真还是玩笑。
但这次,柴俊生是严肃的:“是无序。很多人所抱的态度并不是新或旧,而是在钻社会转变时,秩序混乱的空子。他们挂在嘴边的并不是什么道理,纯粹是私心想要得到什么,就搬出哪种说法来。所以啊,这个时代做人不要问对错,不要太执着,否则就实在是没意思了。”
贺忆安听罢,心里烦闷不已,就问他也要了一根烟。
柴俊生却道这老兄眼下的苦处可不是一根烟能解决的,便拉着他一路往外去,嘴里还笑着说:“女人而已,何必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弄得这么不开心呢?话又说回来了,瞧你说话的样子,想必那位女士也还没表态。你这番一厢情愿,那位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呢,就先把你急成这样了?走走走,你这一向想必都是跟北地胭脂打交道,回了南边,应该去会会你那些多日不见的老相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