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又大,将贺忆安的背重重一拍,警告道,“你小子莫不是看上那个沈……可别乱来,就算你家里愿意,韩总长府上不得炸了锅了?”说最后一句话时,几乎想钻到他耳朵里去,生怕他去招惹了不该招惹的麻烦。
贺忆安平生,在家听得最多的就是别乱来。包括他父亲逼他跟一个小脚女人定婚时,也是这么警告他的。加之今天又喝了几口酒,脸上涨得红红的,拍着桌子起身迈步,整个人仿佛烧着一团火,不吐不快的样子。
柴俊生就有些慌了,后悔自己不该提这个话题。可是话都说了,还是先去看看贺忆安又想闹什么鬼比较好。否则,万一出了点什么事,倒是他要担着挑唆的责任。
只见贺忆安靠在墙上,一手拽着电话,一手堵着耳朵,向听筒里喊去:“我找贺总经理。”大约是对方向他打听身份,他就又说了一句,“我是他侄子。”
得到的回复是主人不在家,贺忆安这才讪讪地将电话给搁了。
柴俊生趁着他发呆的工夫,已经猜到了他的心思,便就冷笑道:“在家也没用,他毕竟只是你大伯,碍不着你父母做任何决定。”
贺忆安松了松脖子上的领带,眼神变得很深邃,像是藏着许多话似的,口里则低声道:“要是像你说的那样,我家是封建旧家长制度。那么,家里老太太还健在,叔伯一辈也没有分家,还就该我大伯这个当家人出来说过话才能作数。”
柴俊生身子一斜,隔着墙上的电话机,跟贺忆安各据一边。从袋里摸出香烟和打火机,燃上了,慢慢地吸了一口,才问道:“你知道现在这个时代,最惹人讨厌的是什么吗?”
“什么?”隔着缭绕的烟雾,贺忆
第67章 心事恍然(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