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理,代价过大。”乔真补充道。
“谁知道呢,有时候就是人心叵测啊。”陈法医在旁边感叹道。
乔真和石妍看看他感慨的样子,严肃中难掩呆呆的书生气,这个话题被他提起就是有点不协调,都忍俊不禁。
“结果我分析出来了,dna匹配度为0”
“能不能直接说结果?”乔真站起身。
“我是说,案发前一天晚上和死者发生关系的并不是保安。”
死者的父母此刻失魂落魄地隔着法医室朝里看,父亲拼命挽着身子往下萎缩的母亲,脸色铁青。
“没想到会有这一天,没想到啊。”死者母亲一直喃喃自语,泪流满面。
乔真请他们到问询室坐下:“两位,我很理解你们的心情,也很同情你们女儿的遭遇,我们现在还需要你们提供一些信息,希望你们可以配合。”
两位年过半百的老人垂泪点头。
“你们的女儿多久没有工作了,之前是从事什么职业?”
“哎,娜娜比较任性,最近两年都没有工作,全靠我们两个人的收入。一开始倒是去过社区推荐的工厂,后来她不喜欢,趁我们没注意,旷工了两次,也就被辞退了。”
“她在工厂和小区里有没有来往特别密切的异性好友?”
“印象中,她比较内向,总是独来独往的,从来没有什么朋友。”
“12日晚上,你们夫妻两人都不在家?”
“就是前天,星期六晚上?我和她妈妈都去参加亲戚孩子的十岁生日聚会了。她一个人在家。”
“最近有没有发现你女儿有什么异常?像保安报警的事情以前有
九、无动机“谋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