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当天死者高坠前的上午。”
“致死原因是确定了吗?”
石妍拿起一份文件,笑着说:“对哦,这点忘记和乔总您汇报了,死者的致命伤为坠落造成的颅骨损伤,和电梯仓井地面的痕迹可以匹配上。”
乔真做了个鄙视的手势:“你们就拿我开玩笑吧,你们所以,现在我们的受害人未婚、社会关系简单,但却在出事前一夜和未知对象发生了性关系,第二天上午又摔死在电梯仓底,并且一丝不挂。”
“如果确定是他杀,那犯罪动机又能是什么?”石妍问道。
“我们从尸体上可以判断的是,发生性行为时,死者并没有任何挣扎和搏斗痕迹。”陈法医补充道。
“根据之前报警时的家属反映,死者从不喝酒,更不酗酒,所有事不出意外的话,是在她意识清醒时发生的。所以,对方很有可能是她认识甚至熟悉、有好感的人,会是谁呢?死者无业,和外界几乎不接触,甚至连手机都没有。”
大家静静围坐着,案情分析上似乎走出了很远,又似乎回到了原点,这样的常态,谁都不陌生。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问题又回到这里了,我好像也找不出犯罪动机,我还是干回本行,解读尸体才是我最擅长的,破案的事情交给你们。”陈法医重新摆弄实验器材。
“按理说,死者的社会关系简单,平时深居简出,没有什么仇人,最轰动的一次纠纷也就是卷入保安讹人事件。她的家庭经济状况比较差,父母都是普通职员,母亲多年长病假在家,侵财的可能性也不大。如果要说是动色,已经达成目的。”
“而且没有反抗,两厢情愿也说不定。灭口不在
九、无动机“谋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