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尔泰听我说出了‘催眠术’,便知道我定然是已经熟读了他留给我的那本莫尔斯写下的笔记了,半是欣慰,半是后悔。
因为那本笔记之中不但记载着许多光怪陆离、稀奇之物,也有一些常人未尝得知的关于天文、地理、医学、药石等记载,还有就是写这笔记之人的一些超乎寻常人可以理解的话语,不得不说,那些话语极具煽动性,且不是常受天地君亲师之教化及礼教熏陶教导的中原人可以理解并接受的,所以当年将这本笔记交给高辰之时,格尔泰可以将笔记一分为二,想要将影响降低到最小。
而当年为何会想要将这笔记交给高辰,其实,他也是有私心的,因为他非常喜欢这个聪慧的孩子,想将她带回总教,所以,不顾教中规矩,在未曾给这孩子洗礼的情况下,教授了这个孩子,而这孩子十分有礼有节,说她得按照中原人的规矩,称自己为老师。
而他也确实没有看错人,当年他本以为自己大限将至,便想将教中圣物托付给这孩子,而这孩子是个言而有信之人,当真为他办到了嘱托之事儿。
如今再看到这孩子,她早已长大成人,近来洛阳城中有关她的言论可是传得沸沸扬扬,可就凭她在平齐之战中做的那几件事,便足以证明这孩子不但有勇有谋,将来成就定然不可限量。
即便这孩子,身为女儿之身……
……
“她口鼻中有少许催眠药的气息,可见确实是催眠术所致。”
“那她可有如同其他人一般中毒?”
“并未。”
格尔泰给了一个确切的诊断,既然只是中了催眠术,那至少可以确定襄儿的性命无虞。
一日为师(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