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北齐丞相了!”
和谦此人深谙权术之道,更精行政要义,令行禁止,杀伐果敢,是不世出的干练之臣,若得遇贤君,明君强臣,定然能有一番惊天动地的事业!
奈何,他遇到的,是齐主这样刚愎自用又贪图逸乐之君王……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感慨,道:
“齐主有先生这般大才而不得其用,无怪乎北齐会有今日了。”
和谦淡淡一笑,言道:
“高使君不认为和谦是个只懂得权谋之术的佞臣么?”
“所谓权谋者,首重并非权术而是谋国,先生从一介布衣寒士,周旋于北齐皇室宗亲、门阀贵族争斗之中,筹谋应对,杀伐果敢,一步一步位极人臣,所求的又怎会只是所谓得功成名就?不过都是为君谋,为国谋,为己谋,谋天下之一统,一展鲲鹏之志向,得万世之留名罢了!若能如此,得一‘佞臣’之名,又有何妨?
和谦闻言,哈哈一笑,言道:
“怎能想到,和谦竟然在这刑部监牢之中,遇见了平生第一知己也,遇知己而不能一面对桌痛饮,实乃人生一大憾事啊!”
随意,和谦有所领悟,语气一转,又继续言道:
“使君知我,只因使君与我和谦,乃同道中人也!”
闻言,我与和谦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果然啊,人生得遇知己,真乃一大乐事也!
“听得先生之言,高辰还真想与先生痛饮一杯啊!”
言及此处,我也不免将此引为憾事。
“无妨,你我有缘,既然无法对桌而饮,那便手谈对弈一局如何?”
和谦退而求其次,提
舌战群儒(下)(9/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