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此人离我隔了好几座监牢,既然同是这沦落至牢狱之人,相逢又何必曾相识呢?!
我目光一转,随即笑着言道:
“呵呵,兄台何其无礼也,竟做着隔墙之耳,在侧之寇,偷听我主仆二人说话!”
对方闻言,亦是毫不示弱,笑着予以回击,言道:
“高使君此言差矣,正所谓先来后到,在下早了高使君几日落脚此处,这便是我为主来你为客,客至而不先与主人告礼,却先来赖我偷听你们主仆两人说话,这岂是来客之道?”
我不禁哈哈大笑,此人个性倒也对我胃口。
“兄台所言极是,高辰失礼了。”
随即,我好好整理了自己的衣裳,朝着那人所在方向,十分认真地向那人揖了一礼,言道:
“在下北魏特使高辰,与兄台见礼了,不知兄台高姓大名,高辰特来拜会!”
那人闻言也立刻也起身作揖回礼,只听得那边传来簇簇铁链声响,可想而知,此人定然身犯重罪,披枷带锁,乃钦命要犯!
我不觉有些好奇此人身份。
只听那人随性而言,略显沧桑,道:
“不敢当,罪人和谦回礼!”
北齐尚书令和谦?!
我不禁几步靠近牢门,循声处望去,却也只见一片昏暗,一时情急为赌此人一面,竟也险些忘了自身也正陷于监牢之内。
未能一睹北齐铁腕权相和谦风采,颇感遗憾,我抱拳行礼,客气言道:
“原是北齐丞相,高辰失礼了!”
只听得和谦发出几声嘲讽笑声,哀叹一声,道:
“高使君无需如此,和谦,早已不是
舌战群儒(下)(8/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