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力,因为在这邺城之中,早已有一位老陈某国之士,在稳定朝内局势!”
言罢,我若有所思地看了魅一眼,微笑着反问了一句,道:
“你觉得如今北齐这朝堂之上,谁,还能有如此大的本事?”
魅沉吟片刻后,转而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来,道:
“难道是——恭王宇文贽?!”
“不错,齐主残忍暴虐,贪婪无度,对诛杀皇室宗亲更是不留余力,恭王可以在齐主眼皮底下活下来,这本身就是一件令人匪夷所思之事;再加上恭王此人坚韧不拔,城府极深,藏行匿影,以待时机,有如此心性之人,绝不可小觑啊!”
魅随即联想到一些情报,提醒道:
“齐主西猎之时诏令恭王宇文贽代领国政,从那时候起便有传言说恭王宇文贽有不臣之心,欲取齐主而代之,那时只道是北齐朝中权利倾轧,有人欲暗害宇文贽所以不以为意,现在看来,空穴无来风,此事未必不真!”
我颇为赞同的点了点头,目光也变得深邃起来……
自古以来,人们对权利的追逐从未停歇,因为人的欲望是永无止境的。
“是啊,所以,我才要送上那份大礼啊!”
边说着,我边看向了魅怀里捧着的剩下的那个礼盒,投石问路之物,我已经送出了手,而这里面的东西将会是我此行劝降北齐最为关键的一物。
魅见我神情有变,也垂目瞥了一眼自己怀中之物,心中不禁有了一丝忧虑,直言道:
“监军难道就不怕恭王宇文贽会乘机自立为帝么?”
是啊,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抗拒得了权利的诱惑,而登基为帝,就意
舌战群儒(下)(5/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