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闻言,当机立断,道:
“魅现在便护送监军离开此处!”
我微微诧异,完全没有质疑魅有这个本事可以将我带出这刑部大牢,连忙摆手制止,笑着言道:
“走不得,也不用走,毕竟,我可是给安国公送了份大礼的!”
魅沉默了,似乎正在思忖着我这话是否可信。
我嘴角微微上扬,提出了一个问题,道:
“你真以为安国公能掌控得了北齐如今的局势?”
魅不觉有些好奇,难道北齐朝中局势并非自己方才所见的那般?
“安国公如今已掌控宫中禁卫,以至于恭王宇文贽都对其投鼠忌器么,否则为何方才在殿上,恭王为何对安国公所作所为一言不表?”
我不禁爽朗一笑,摇了摇头,道:
“连魅也为表象所迷也!”
魅微微诧异,忙问道:
“监军此言何意?”
“安国公从政经验尚浅,以为掌控住宫中禁卫便可掌控朝局,可你看这城中五城兵马以及护城兵马司统帅并未被接替,按理来说,有逆臣私控禁军作乱,两司兵马统帅可领兵入城平乱,可城中也并未见多大动乱,你不觉得这很奇怪么?”
魅恍然大悟,道:
“这般说来,安国公并非是北齐真正掌控局势之人!”
我微微颔首,继续言道:
“虽然安国公为名正言顺而领了殿前大将军之衔,也在一些重要职位上安插了自己的眼线,可在安定邺城局势上并未见有多大作为,这是十分危险的举动,稍有不慎便会兵败身亡。由此可见,不是安国公才干不济,就是他根本使不
舌战群儒(下)(4/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