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具凉透了的尸体。
随着江柔睡着的时间越来越长,她的体温也越来越低,好几次早上,他都惊醒,以为人已经没了。
乍一听到这其实不是病,而是被人构害,他几乎愤怒得想要毁天灭地。
郑立人接着说:“我们大秦对这蛊这方面的书籍和案例几乎没有,只不过我听说,蛊这东西,必须要由下蛊之人亲自解毒,我这辈子也只见过一次,症状脉象都和夫人的一样,当时下蛊的人已经死了,中蛊的人后来解了蛊,命是保住了,只是人却痴傻了。”
“看夫人的这个症状,已经中招有一段时间了,我虽然看出来了这个蛊,但是并没有完全的把握。”
屋子里陷入诡异的安静,沈十三额头上的青筋都在跳,咬牙切齿的说,“解不了,你就一起陪葬。”
郑立人一反一直很怂很怕死的样子,耸耸肩说,“这个我确实只能尽力,你要是有功夫逼我解蛊,还不如费点心思把下蛊的人找出来,如若想要百分百的痊愈,在我的认知范围里,必须要由下蛊之人亲自解蛊。”
须知道蛊毒之所以比一般毒药更让人闻之色变,其歹毒之处,就在于这一点——解蛊和下蛊必须是同一个人。
为什么说它歹毒呢?
一般毒药,就算是剧毒,只要有解药,一切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
而解药这个东西,只要想办法,还是有机会可以弄得到的。
但蛊毒不一样。
每一只蛊都是独一无二的,就算名字一样,品种一样,不同人下的蛊,解蛊的方法也不一样。
这个不一样具体不一样在哪里,就要看下蛊者的习惯了。
把你身后的人供出来(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