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郭尧也就去了几步路的时间,就从外间端进来一碟糕点,郑立人抖着手塞了两块,灌了一大杯茶,才慢慢的缓了过来。
手不抖了,说话也不颤了。
好转得之迅速,十分让人怀疑是为了骗吃骗喝专门装出来的。
沈十三迈着性子等他吃完喝完,在爆发边缘的时候,郑立人擦了嘴,说,“夫人这个病,其实并不是病。”
一屋子人的目光锁在他身上,他扫视了一圈,缓缓问,“不知道各位有没有听说过……蛊?”
话一出,江母顿时魂都飞了一半,眼前一黑,控制不住的往噔噔噔后退好几步。
其他人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虽然他们了解得不多,但是多多少少听说过这个玩意儿。
具体的不太知道,反正比毒厉害多了就是。
江母靠在江父身上,双眼呆滞无神,浑身都软了。
江父扶住她,既担心女儿,又担心妻子。
郑立人看众人的反应,就知道大概也就是江母知道得多一点,就解释,“夫人中的这种蛊,我不知道名字,只看过一次类似的案例,看人解过一次,至于能不能奏效,我也不太能保证。”
沈十三不知道这玩意儿的厉害,但是多少知道,这东西是害人用的,须得有人下蛊,才能有人中蛊。
换言之,是有人害了江柔。
他脸色几乎阴沉得能滴出水。
这两个月来,他比置身战场更加夜不能寐,常常睡觉睡到一半,突然醒来,伸手去探江柔的鼻息,确定人还活着,仍然不敢睡得死沉。
生怕第二天早上一起来,怀里就只剩下
把你身后的人供出来(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