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木以及瓦石之上,便也说明这仁心可从人延伸到动物到植物最后到无机物,那么情爱又有何不可呢?这人之情爱可以男对女,如何又不能延伸到男对男,以至于对其他?……”此番贾珠借用了圣人言论来新解,以确立自己的观点的方法来论证同性之爱的合理性。对于要说服煦玉这一典型的儒生而言,这样借了圣人观点代言的方式绝对较直接告诉他“少年你还太年轻,不知道这爱情是可以跨越年龄身份性别乃至于种族的”更为有效。只不过阳明先生,不才小生借了您的大论来论述同性之爱,您可千万莫要怪罪小生才是。
此番煦玉闻罢贾珠这一番论述,寻思片晌,似懂非懂,倒也略有所悟。遂开口对贾珠道:“玉哥明了珠儿之意,人既可寄情于万物,如此便如这男可将情寄于了女一般,男将情寄于了男亦是合理之事了。”
贾珠听罢微笑:“正是如此。”
煦玉又道:“如此想来便是那侯子卿与柳文清,怕也与世子与颜月蔺他二人之情无出其右了。”
贾珠似笑非笑地答道:“他二人亦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