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抑制标记委员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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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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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觉着我儿子怎么这么好骗,傻乎乎的一点不精明。”
    我父亲很中肯地点头:“遗传了你的基因。”
    我母亲:“明明是你的好基因,两只雪糕就骗走了。”
    我父亲好像银渐层猫,突然炸毛,把报纸一丢,冷地堪比雪糕:“你这个月份额没了。”
    我母亲顿时如融化的钢水,一溜黏了过去:“开玩笑,我开玩笑的,是我的基因不好。”
    接着他们推推搡搡,进屋打了起来,声音很大,打得很凶。突然那声音没了,料想是我父亲不想让家里人听到他们夫妻感情不合,所以动手时施了静音咒吧。
    某一天,我练习外语的声音被我父亲听到了。
    我那年轻貌美又娇气(这些词都是跟我母亲学的)的父亲眼睛危险眯起来,吩咐我:“你再念两遍我听听。”
    我照做了。
    他摸了摸我的脑袋,说我发音很准,很有天赋,我得到了表扬,很高兴。
    他又严肃叫来了我母亲,两人交头接耳,进行了一番气氛紧张又肃穆的讨论。
    当天晚上,我母亲拿了扫帚站在家门口,把黑皮哥拦住了。
    我父亲在厅堂里坐着喝茶。我们一起听着母亲训斥黑皮哥的声音:“他还没成年,你几岁了?你都百八十岁了,居然教孩子这些东西?皮夹克,欠揍了啊![我想和你□□],这种词怎么能教给他!”
    黑皮哥委委屈屈地高声喊:“我也还是个孩子,我才出蛋没几百年呢,说好的公龙什么时候交付给我?”
    我母亲阴沉沉地说:“别给我扯开话题。你早被你爹妈卖给我们调养了,每天吃掉三吨食物,还要什么公龙!”
    外面有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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