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呢?”
雪蝉子闭了闭眼,他知道阮南依要说什么了。
“生若浮萍,苟活已是艰难。况且还有父母,还有朋友。什么温柔善良,什么赤子之心,这些东西太奢侈了,小女子没有。”阮南依摇了摇头,“怕是辜负禅师的期望了。”
雪蝉子看着阮南依,阮南依同样。
相顾无言。
安静片刻,雪蝉子道:“施主所言极是,施主已经为贫僧解惑。”
阮南依笑了笑,未曾答话。
等她走后,一只在屋内的小和尚进门,提来一壶茶水放到桌上,反手关上门。
“她无佛心。”小和尚似乎不是很开心,“白施主则不同,她真是菩萨心肠。”
前一个她,自然指的是刚离开的阮南依,此时小和尚,在将阮南依和白湘楚作对比。
雪蝉子看着小和尚,轻轻一笑,犹如佛祖捻花:“有?无?且再看看,你再告诉我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