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出去,在门外等候。”
阮夫人走时,行至门槛,还回头看了一眼阮南依。阮南依浅笑,连忙投去一个安抚的眼神,让阮夫人心安。
转回头,她轻轻吸了一口气,调整自己的情绪,慢慢推开紧闭的那扇门。
禅房静室。
里面的空间不大,可以说是一目了然。放置的器物也很少,一桌和一塌占据了大部分地方。水壶、纸笔、古籍的摆放十分规整,没有一丝歪斜错乱。
蒲团上坐了一个少年,年约十七八岁的样子,生的唇红齿白,看起来十分面善。
他原本在打坐,阮南依进来后睁开眼,行了一个佛礼。
阮南依同时还礼。
雪蝉子明明是个少年,可是他的眼中无悲也无喜,这么平静地朝阮南依看过来。
他安静地看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你和她的命格相冲。”
阮南依:“禅师说的“他”是谁?”
阮南依心中有猜测,没想到雪蝉子却道:“相府的白湘楚白姑娘。”
听到答案的瞬间,阮南依心中并不平静。可她只是点了点头,一个字都没有多言。
似乎是察觉到她的态度,雪蝉子也沉默了一下,转而说起不相干的话:“我观施主,应当是善良温柔之人。雪蝉子只请求施主,能够保持这颗赤子之心。”
阮南依一愣,看向雪蝉子没有烟火气息的双眸,忽而温温柔柔地笑起来:“禅师。这个房间大吗?”
雪蝉子:“不大。但静修时,这于我而言,无边无垠。”
阮南依颔首:“禅师。京都大吗?”
雪蝉子不言,只是看着她。
阮南依:“云国呢?”
禅师(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