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她将泥巴鸭投进灶膛了,我原以为那是要祭灶王爷爷的,还道徽南的习俗忒怪,祭灶用的吃食需用泥巴裹来的。”
老爷子开口问:“可是做了八宝富贵鸭?”
玲珑点头。
老爷子又问:“此地无笋子鲜菌,可是用何物为替?”
玲珑回道:“换成香梨荸荠南瓜丁了,咸口也改成甜口了。”
甜口儿的?老爷子想到上次的甜味蹄膀,便不再作声了。
三娘子四娘子犹自兴奋着,向一众兄弟姐妹们诉说着厨房发生的事,引的一众人越发的馋起来。
邹氏看向她派去厨房如今也回来的媳妇子,两个媳妇子暗地里点点头,邹氏这才坐踏实了,然后看了眼兴高采烈的女儿,再看一眼乖巧做在祖母身边神色平常的侄女,忽然后悔这些年疏于对女儿的教导。
不多时,饭食便好了,远远的就闻到了香味,羊肉汤霸道,鸡肉栗子也不遑多让,另有一股更奇异的焦香味,鲜香味,酱香味,清香味……几个男孩子也不打闹着玩了,都麻溜坐好,等着菜肴上桌。
家里摆了三桌,炕上一桌,地下两桌。一家子女眷们都摆在炕上,男人们在堂下,姨娘们只摆了一小桌,摆在男人们那桌稍远灯光昏暗的地方,菜品倒是一样,该有的都有,可惜她们仍就不敢和炕上堂下的人一起入座,得帮着将菜品端来摆好,再布好碗筷,伺候一家子洗过手,等众人皆落了座,她们才敢落座。吃饭时,仍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或有人需要添酒添茶更换吃碟,她们需迅速且安静的做好,然后再次回到角落座下吃饭。轮到敬酒时候,她们先伺候邹氏向老爷子老太太敬酒,再伺候邹氏夫妻两个喝平
调任苏北(5/10)